昨晚就打你屁股了。」
乔元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:「曼丽姐,别开玩笑好不好。」
「我没开玩笑,你也别担心,我没有把握,就不会跟他说,他跟我坦陈了和
思嘉的事,我就不怕说出我俩的事,我还直接跟他说,我想和你们两个男人一起
做。」
「利灿哥同意?」
乔元头皮一阵发麻,心裡暗骂冼曼丽是个超级无敌的大淫妇。
冼曼丽微微甜笑,妩媚道:「他基本同意,就是知道了你跟我做过,他心裡
有点不舒服,这很正常,他要是骂你什么的,你忍忍就行。」
乔元实在高兴不起来,心慌慌道:「忍忍没什么,我就怕这事闹大了,让君
竹她们知道,让胡阿姨知道,那就麻烦大了。」
冼曼丽柔柔地安慰乔元:「放心,我和阿灿都不是小孩子,不会乱张扬出去
的。」
乔元听了这话,心中稍安,眼睛在冼曼丽的睡衣上乱转,见到高耸之处有两
粒激凸,他坏坏一指,问道:「这是什么。」
冼曼丽眨眨迷人的大眼睛,娇滴滴道:「摸摸看。」
乔元真的伸手去摸,还使劲捏住激凸:「哦,原来是曼丽姐的奶头。」
冼曼丽给乔元捏了几下乳尖,已是正桃腮粉颊,春情荡漾,她也伸手过去,
握住了乔元的裤裆:「这是什么。」
乔元色色一笑:「大鸡巴。」
冼曼丽二话不说,扒下乔元的短裤,掏出了粗壮的大水管,鼻子凑上,闻了
闻,撒个娇:「我要含。」
乔元心神激盪,能不答应肤白貌美的大舅嫂吗,只见冼曼丽妩媚张嘴,轻鬆
含入大水管,两人眉目传情,像极了姦夫淫妇。
偏偏这时冼曼丽的手机响了,乔元有点小紧张,以为是利灿的电话,不料,
是吕孜蕾的来电。
「孜蕾啊。」
冼曼丽顾此失彼,又要说话,又要含大水管,忙得不亦乐乎,听吕孜蕾说晚
上要来利娴庄,冼曼丽敷衍道:「好的,欢迎你天天来蹭饭,我管饱。」
吕孜蕾当然不是去蹭饭,她想见乔元,处女刚破,那支大水管不停在脑海浮
现,下体还隐隐发胀,她岂能让破处之人逍遥法外,忽听冼曼丽这边有异响,吕
孜蕾好奇问:「你在干什么。」
冼曼丽漫不经心回答:「我肚子饿了,先吃点东西。」
「吃什么。」
吕孜蕾正在办公室百无聊赖之中,一时好奇,闺蜜之间閒聊时,想问什么就
问,她也没多想。
谁知冼曼丽烦透了吕孜蕾的囉嗦,竟然嚣张道:「吃阿元的大香蕉。」
吕孜蕾原想把破处之事告诉冼曼丽,一来她们是闺蜜,秘密肯定是要和好闺
蜜分享的,二来就是希望这位好闺蜜不要勾引乔元。
万万没想到,此时好闺蜜已经和乔元在做这种事了,吕孜蕾不禁勃然大怒,
狂叫乔元听电话,不想手机那边传来了靡靡之音:「阿元,好粗啊,插深点。」
乔元是身不由己,他喜欢冼曼丽,这不仅仅因为冼曼丽貌美如花,性感迷人
,还因为冼曼丽骨子裡的那股淫荡,给她含了半天,乔元哪裡能忍受,明知道冼
曼丽正和吕孜蕾通电话,可冼曼丽一暗示要插入,乔元只好照办,大水管迅速插
入了冼曼丽的肉穴,又迅速地揉她的雪白大奶子,爽得她不顾一切地喊出了靡靡
之音。
吕孜蕾好生鬱闷,她也知道冼曼丽和乔元上过床,但那是吕孜蕾破处之前,
她管不着,可破处之后,吕孜蕾就不愿意冼曼丽继续和乔元保持这种关係,可惜
吕孜蕾太天真的,冼曼丽这么喜欢乔元,两人又同住一庄园,吕孜蕾又怎能阻止
他们两人继续勾搭。
深插的大水管再顶磨子宫,阴道格外发胀,调皮的舌头在舔弄敏感的乳头,
还有那澹澹的鬍子在剐蹭嫩滑的乳晕,冼曼丽很不愿意再通电话了:「啊,孜蕾
,我好舒服,不想跟你说了,挂了。」
吕孜蕾勃然大怒:「我想听,你胆敢挂我电话,我立刻把你们的事告诉媚娴
姐。」
冼曼丽无奈,娇躯耸动,她一手拿着手机,另一隻伸出食指放入乔元的口中
:「啊啊啊,那你就听吧,难受了,快快找个男人破处,老处女和我们的共同语
言越来越少了。」
吕孜蕾吼道:「气死我了,告诉你冼曼丽,阿元昨晚和我做了,我不是处女
了。」
「什么。」
冼曼丽蓦地瞪大双眼,逼视身上的小男孩:「乔元,你昨晚干什么去了。」